姜枕披着外袍,忙地走过去,路过桌案时倒了水,见谢御将金贺扶了起来,递给他:“金贺,节哀。”
他说不出别的话,金贺却抢夺过杯盏,往下灌着。
姜枕干脆将茶壶都提了过来。
消潇是很快就赶过来的,她穿着黑袍,腰间夹着鎏金符,从屋檐上落地时还在用目光梭寻。
见到姜枕,她不免松了口气,心中有底:“姜少侠,谢少侠。”
姜枕道:“金贺在这儿。”
消潇点头,道:“原本是昨日来的,但听附近的百姓说你们刚成亲,便不想把事情带到你们跟前来。我们打算在外头住些日子,没想到我没留意,金贺便过来了。”
姜枕道:“没关系的。”
他关上门扉,带消潇去左边的屋子,将桌案上的油灯点亮,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儿没住过人,你好好歇息。”
消潇道:“多谢。”
她道:“也不算辛苦,东风行会看紧他,但金贺求死的心太盛。”
消潇握着杯盏,倒了杯水:“如若不是那封信,金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姜枕坐下来,不知道说些什么:“……丧亲之痛,常人难忍。”他干点头,问:“东风行呢?”
消潇道:“在外头下棋,待会儿便进来了。”
姜枕点头。
他们把金贺交给谢御的解决,毕竟两人认识了十几年,无论哪点都要更稳妥些。
姜枕道:“你仔细跟我讲讲,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消潇道:“哦,当日八荒问锋,不是出岔子了吗。金贺突然来山峰带走了我们,说箫遐在找我,要躲开追捕。”
“一来二去,东洲天罗地网、便只有八荒外,金贺的家乡是最好的。可到了那,却不见峰主和妖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