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却将他抱得很紧:“喧双在那,你不必担心。”
姜枕道:“好像也是……”
可他的确睡不着了。
或许是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太过明显,谢御读懂了,又问了句:“睡不着了?”
“嗯。”姜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直到亵衣被撩起,腰间的皮肉被手掌娴熟地揉着,姜枕倏地战栗起来,语气很弱:“现在是早上……”
谢御喊:“姜枕。”
“嗯……我在。”
姜枕被身上作乱的手弄得更抖。
谢御吻着他的嘴唇,细密又不够似的,轻声道:“找点事做。”
……
接下来的五日,姜枕几乎没出过那间屋子。
偶尔天气晴朗的时候,谢御会抱着他出去晒太阳,但大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床上荒淫时光。
刚开荤的剑修不懂得节制,哪怕疼惜也将妖弄得要散架。但好在人参自带的大补,除了腰酸腿软,姜枕没有任何不适应,就这样迷糊地过了五日。
直到第六日,姜枕感觉自己大补都跟不上谢御体力了,在床榻间呜咽声都有些无措,谢御疼惜地吻掉他的眼泪,答应他待会儿便休息。
这才罢休。
于是第六日的傍晚,姜枕终于得到解脱。只可惜外头又下起了大雪,没再有太阳了。
因为谢御把成亲的时日定在除夕,大年便错过了、没陪阿婆过年,姜枕是有些愧疚的。
好在狐妖跟各种修成人形的精怪都陪着阿婆,比往常热闹了十倍不止。
姜枕将衣袍穿戴整齐,还格外用毛茸的围脖遮住红痕,身体却似被谢御的气息侵入,半点也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