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
可如此,姜枕心跳如擂鼓。他眸光颤颤,意欲装睡逃过一劫, 却听到谢御说:“时辰到了。”
……
已有十八的剑修,早已褪去“少年”二字的青涩,面容更加冷峻。他身着暗纹戏袍端坐床沿,手里攥住的是姜枕的手腕, 目光怜惜, 好似疼其得不能再疼。
连烛火都合时宜地, 在冷峻的轮廓上投下阴影,柔和了片婆娑光晕。
姜枕坐立不安, 嫁衣红绸将他的脸衬得更小,更白,因为手腕被拽住, 身体细微的战栗和发颤,都传递给始作俑者的谢御。
姜枕的声音也抖:“我……”
话未说完,谢御突然倾身靠近他,姜枕下意识地往后躲,可后项却被冰冷的手掌托住。
他惊慌失措地撞入那双如淬冰,却试图放松柔和的眼神。
姜枕道:“我……我不习惯。”
他尽可能地往前靠近谢御, 身体也强行放松下来,可即将面临的事情还是将他吹打到眩晕。
红绸被谢御放下,帷幔将二人遮住。姜枕睁大眼睛,看谢御贴着他的手心,将战栗到想要蜷缩的他搂入怀中,嘴唇碰着掌纹,顺势往上落在耳根。
姜枕抖得不能再抖,目光颤颤。
谢御道:“我们已经成了亲,你便是我的。”
谢御吻了吻姜枕的眼皮和脸颊,尽可能轻柔:“我不会伤害你。”
姜枕感觉到谢御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上,有些痒。他眯起眼睛,却看见谢御退了些距离,正视着自己:“你愿意吗?”
“什……什么?”姜枕心骤然漏了一拍,说话都不清晰,伴随着猛烈的跳动,他紧张,却也明白谢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