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姜枕愤怒道:“分明是他的问题!凭什么折磨你!”他现在恨不得对金杖教主拳打脚踢,可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萧遐虽要保我,可他尚且年少。”消潇道,“我在江都城活了这么久,也有些人脉,十年前的一夜,我让友人将我劫走,沿途送到北荒。可惜遇到秘境波动,至此卷到了百年前。”
姜枕张了张口,现在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消潇浅笑,“但幸而,我遇到领主和你们。”
“我现下没有灵力,只是一个废人罢了。如若不能报仇雪恨,我终身都不会跟萧遐相认。”
消潇道:“可真到那时,或许已经决裂可罢、”
“不提这些丧气的事情了,姜少侠。”
姜枕道:“消潇,你的病根,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
消潇道:“除了人参血,恐怕再无办法。”她的眸光略微闪了下,“以前原以为世间再无人参精,当日在鬼城所见,倒还是有的。只是姑娘的胞弟,我如何也不能让他涉嫌。”
姜枕道:“……消潇,会有其他办法的。”
“嗯。”消潇道,“不必担忧,虽然没有灵力,但我已经有了其他的办法。”
姜枕问:“是黄符吗?”
“嗯。”
姜枕道:“啊,说起来,为什么没有灵力也能驱动符纸?”
消潇坦诚道:“姜少侠可还记得,沧海一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