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小御。”老人咧开嘴笑,“这是有多少年没到我这来了,瞧我,眼睛都花咯。”他的目光落到姜枕身上,“你是不是有东西要补呐?”
姜枕忙地把乾坤袋的信笺给老人:“是的,麻烦了,谢谢。”
老人笑眯眯的:“没事。”
他盯着信笺的缺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便佝偻着身子去到里边。姜枕目送着,后退步跟谢御靠在一块儿,问道:“阿翁?”
谢御:“嗯,当明剑宗的长老。”
姜枕张了下嘴,疑惑不用说,谢御也明白:“他是修无情道的。”
姜枕:“无情道?”
他看向谢御,眼神都快钉在谢御脸上了,赫然是:你是不是也修无情道。
谢御说:“我不是。”
姜枕放心了,问:“他是长老,为什么不在剑宗里?”
说来话长。
“他原本唤思山,最初修行东洲剑法,年十八时与凡尘的一位女子生情。二十三余,他们大婚成亲,却在当夜,思山长老五情被封,失去情愫。”谢御道,“无情道成。”
姜枕惊了:“天道抽疯了?”
又不是杀妻证道,算什么无情道成?
谢御道:“并非。”
“他的结发妻子虽不离弃,但因思山长老太过漠然,也的确早逝,含恨而终。而后二十年,阿翁一直流浪。”
姜枕道:“那他……”刚才思山长老的笑容,明显是有感情的。
“某日阿翁入巫谷,身带的锦囊被一只妖兽叼走,焚于火中,那是他妻子的青丝,唯一留下的东西。无情道便破了。”
嘶……那得多疼啊?
姜枕道:“被强迫忘记情愫,又在失去记起……天道它、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