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谢御看着他的双眼,从前没有的别样情绪蔓延上心头,有点别扭:“他们说的狐狸、”姜枕眼睛亮了亮,“你果然知道!”
“是你。”
姜枕:“……”
“?”
姜枕睁大眼睛:“我?”
他怎么成狐狸精了?!
不对……
姜枕不理解。
姜枕理解了。
“他们该不会看我跟你走得近……”姜枕的视线在自己和谢御的身上来回转,缓慢分开一些距离:“这样好了!”
谢御道:“你本是我道侣,无需避嫌。”
姜枕又被谢御牵回去,对方语气平淡:“他们从前未见过你,嘴碎。”
谢御似安抚地说:“晚些,他们自会知道你的身份。”
姜枕如遭雷击:那岂不是有更多人盯着他了!!
虽然不希望大家盯着自己,但姜枕还是只在心中哀嚎。谢御牵着他走过那些密集的人流,很快便到达了可以修补信笺的地方。
那是个看上去还挺高门大户的宅子,里头却只有一个老头子,乍一看不起眼,但再乍一看,居然有开光的修为。
姜枕:“……”
东洲群老欺我幼无力。
老头子年龄大了,头发花白,双眼模糊,他看了谢御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你……”
谢御道:“阿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