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花女子道:“行, 反正是道侣。”
消潇便和东风行留在外边。
走进内阁,姜枕就从谢御的怀中下来了,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看起来蔫蔫的。谢御便在后跟着他,像可靠的后路一样。
花种铺子不大,后面却带了个小院。粗略一看,有灵堂,她住的屋子,其余的便是用来放花了。分明是大雪纷飞的冬日,却百花齐放,各种颜色都有,一眼看过去便晃了视线。
抱花女子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嘀咕道:“究竟在哪呢……我祖母放哪去了。”
姜枕正在赏花,那些漂亮的色调倒映在他的面颊,终于有些血色。
“哎,有了!”抱花女子一声惊呼,笑了笑,“你来。”
姜枕便走过去。
“……”极其眼熟的盒子,破得像块儿烂木头。抱花女子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唉……这盒子不是我弄坏的,据祖母说,以前儿便是这样。我小时候见到过,的确——”
姜枕道:“我知道的,谢谢。”
抱花女子止住声音,换了个话头:“你打开看看呗。”
姜枕便打开了。
这木盒子虽然极其破旧,但是两层的设计。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两条沧耳丝,姜枕在领主那拿到的一条便在其中。他不会认错的,这也让他的呼吸骤停。
为什么两条会放在一起?另一条的来历又是——
——姜枕想起某个夜里,摇曳的烛火,和那泛着暖光的绣花针,以及漂亮的月白丝。
还有阿姐手上的伤,严厉的眉目。
他抽了下鼻子,有点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