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竖起耳朵:金盆洗手?
干完这次就不干了?为什么?
当二问道:“头儿儿儿……子次干完,完,真,真,可,以和,和、幸福吗?”
头儿烤着火,闻言盯着他的眼睛,思索了下:“会吧。或许呢。”
“你去睡吧,等这批粮草送到,他们不再有争斗,或许斗死了一个,我们也就安稳下来了。”头儿拍了下当二的肩膀,“还有,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是叫这里,不是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叫我儿子。”
野庙里顿时哄堂大笑。
姜枕也没忍住,轻笑了下。但他很快收敛了,而是转过头,去扒拉谢御的脸:“笑一个。”
谢御的唇角平缓,像条直线,只勾起一点弧度,却也勾人心魄。姜枕跟他贴了下脸,“那个乞丐会来拿吃的吗,我帮他拿吧。”
不被发现的话,应该就不会出事了?
谢御道:“不许动手。”
“哦。”
姜枕收拢这样的想法,看着下方的一帮人。因为外边的雨太大,一帮人潦草地将自己收拾了下,便宽衣在火堆旁睡下了。
深夜里,野庙突然响起了一些声音。姜枕本已经开始困,听到后立刻惊醒,他左右看,见到后门里冒出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他十分小心地去靠近那批粮草。
这就是要偷东西了。
姜枕道:“不对。”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
为首的人睡得离粮草最近,姜枕看得清晰,他的双眼明显是睁开了的,又复而闭上,正在假寐。对于乞儿的动作,他并非有什么举动。
姜枕道:“这是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