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视线梭巡,突地瞧见石像的头颅之中,还有个巨大的空位。
是个躲避的好位置。
但是……
姜枕道:“是否有些不忠不孝了……”
谢御道:“不必管。”
话罢,姜枕便被牵着躲进那空位里。动作声响不大,头儿的耳朵却灵敏:“什么声音!”他抬起头,却什么都没有。
“邪门,都回来,关门!”
门扉啪地一声便被关上,窗棂也被堵得严实。壮汉们没发现人,只当是原本在这的人离开了,现在都居住在野庙里边烤火,时不时讨论上几句。
“头儿,这批货到底什么情况,什么粮草没有,要从西荒运过来。”
“你管人家的?”头儿拿着水囊灌了一口,有点烦躁地说:“这儿的将军之前跟妖魔斗争受伤了,兵中士气不足,有充足的粮草才行。”
将军……兵……
姜枕小声地跟谢御说:“那天百姓冲出来,岂不就是兵?”
至于粮草,“粮草里面有丹药,能使卫井康复,这便是底气?”
谢御道:“嗯。”
当二十个结巴:“可,可,可是,是……”
头儿敲了当二一个脑瓜崩:“什么是是是,说清楚!”
当二指着窝边的粮草:“可,可可,这,这有有有有点太……”
姜枕听得头都大了。
为首的人气笑:“你甭管他们的事,好生睡觉去。办完这个,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