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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问:“你能看见。”

阿姐道:“可以。”

她似是有些烦:“让你们出去逛几圈,回来身上便带了这些东西。我本该他去掉了, 怎跟癞皮狗似的又回来。”她往地上看了一眼,雨水飞溅,“哟,还是个刚死不久的。”

如雷贯耳。

姜枕翕动了下嘴唇,虚弱地跟谢御对视。

——是那个婴孩。

阿姐道:“你做什么了,它怎就盯着你。”

谢御道:“他未做错事情,也未带其他的东西。”

姜枕晃了下脑袋,有点迷糊。阿姐眯起眼眸思索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间突然有些杀气。眼风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开口就问:“你们?是不是做了那什子事情?”

姜枕没听明白,假谢御突然轻咳几声,脸色涨红,视线也飘忽:“没,他们没云雨过。”

姜枕:“……”

他迟钝地意识到“云雨”是什么意思,羞意瞬间从足底蔓延到耳根,通红一片,跟虾米似的:“没有,没有。”

谢御牵紧了他:“无妨。它要投胎?”

“不错。”阿姐点头,“它将姜枕当做可以投胎的容器,这才趴在他的身上。你们若是共寝、”说到这,她反倒说不下去了,语气有些差:“他才多大,你——”

姜枕要被害臊煮沸了。

谢御被阿姐指责,并未动怒,但也不多解释:“寻常道侣,不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