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姜枕却又及时了悟。
谢御八成又吃味了。
想到这,姜枕有些忍俊不禁:“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少年弯起眼眸,好似要将面前的冰融入温吞的春水中,“我是你的道侣,就只是你的。”
可今日的谢御, 却显然没有之前那般好哄。
姜枕看着他依然没表情,也拉不动,反而是自己的后脖颈暴露在冷空气里,被摩挲着掌心下,有些痒。姜枕忍不住地缩了下脖子,小声地说:“回去啦……”
——还是拉不动。
姜枕装傻失败,看着眼前执拗的谢御,内心叹了口气。他是时候该跟南海妖族写一封信,将飞升大计成功一半的事情告诉树妖了。
想到后边的安排,姜枕松了口:“成亲?真要成亲?”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枕突然觉得自己出奇的冷静,完全不符合爱慕谢御的表现。他调子还没软下来,谢御便回答了:“你不想吗?”
……倒也不是说不想。
只是,今日东风行的话的确点拨了姜枕。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对谢御好,但是日后飞升,这样的关系断裂了,就像回忆里的一把钉子,经年累月的被锤,扎得更深。
姜枕可以不计回报,但他突然害怕日后那样的场景。
但这样的忧愁肯定不能跟谢御说。
姜枕扬起微笑,“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他嘴跟抹了蜜似的,“我做梦都想有今天。”
谢御道:“那我们成亲。”
姜枕拒绝道:“谢御……我们还没有出鬼城,八荒问锋也没有开始。我不想打扰到你。”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等这些做完,我们成亲怎么样?”到时,妖族的回信也恰好到了。
虽然姜枕说话很软,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退步代表他的态度,既然再次选择拒绝,肯定是讨不到好的。但谢御明显不是一般人,他还会问:“打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