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失望的神情太明显,东风行点了下头,又道:“重在心意,一个朝夕岂能拘泥?”
东风行说完,便是刚才酝酿和恢复的力气用光了,有些有气无力。姜枕为他把脉,没什么问题,嘱咐道:“你太操劳了,先歇息吧。”
东风行点头。
姜枕再帮东风行收拾了一会儿东西,才揣着沉甸甸的心事出门了。下楼时,他看见谢御在客栈的门边,走过去想要牵对方的手,却被躲开,“我手凉。”
姜枕道:“我给你暖暖。”
姜枕将谢御的手握紧,的确有些冰,冷得他都清醒了。更何况外头也冷,姜枕探头看了一会儿:“今个祭灶,怎么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谢御道:“不知,但卫井发热,说不定能烧出些烟火气。”
姜枕:“……”
这还是人话吗?
因为不认路,姜枕便粘着谢御走。夜里太黑,路上没灯笼,姜枕时而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好不容易跟着谢御到了卫井的屋子面前,假谢御居然拿着小狗面具朝他们晃了晃。
姜枕瞬间就紧张了。
但谢御却出奇的冷静。
假谢御道:“卫井高烧不退,这屋子里没盆没水,你来的正好,手是不是很冰?刚好给他降热。”
姜枕看着被自己揣热乎的谢御,摇了摇头:“他不冰。”
假谢御耸了耸肩:“那好吧,那我来。”
姜枕跟着他进了屋,地上点了两烛火,快要燃尽了。假谢御将自己的冰手贴在卫井的额头上,又缩回来:“再这样烧下去会成傻子。”
姜枕想了想,“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