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在。”

谢御将书放在一边,示意他坐过来些,姜枕便慢吞吞地挪过去,跟谢御贴在一起。他有点紧张,但谢御什么都没做,只是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在确定有没有事:“还疼吗?”

姜枕:“不疼了。”

谢御放心了,姜枕正松一口气,却突然一僵。他感到谢御的手缓慢地上移,落到他的嘴唇上:“还好吗?”

姜枕想起那带了铁锈味的吻,整个人“腾”的一下,跟点着了似的。磕绊道:“不疼了……”

谢御便勾着他的下巴,很轻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这吻极其的柔和,像是将全身的浮沉都抛之九霄云外,唯留下震颤的灵魂,献上一个虔诚,只求一面之缘的吻。

姜枕的长睫颤了颤,被勾得有点不舒服,便自然地蹭着谢御的掌心,因为对方的手冷,他感觉自己的脸出奇的烫:“天好晚了,等看完卫井,我们就回来吧。”

谢御道:“好。”

两人便又聊了些话,比如回来时热水岂不是凉了。谢御想想,认真回答:“让小二温着。”

姜枕:“对哦。”

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姜枕便要起身去东风行那,谢御跟在后头,姜枕怕他知道便让对方下楼去等着。推门进了东风行的屋子,对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姜枕走过去,担忧地说:“要不算了,你身体要紧。”

东风行虚弱地摇头:“恩人无需担心,我已经算出来了。”

姜枕将他的棋子收好,“你先休息会儿。”

东风行便依言闭上眼睛,像是在按压心中的波动,须臾后才道:“腊月十七,他的生辰已过。”

姜枕愣了一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