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行落子, 问:“你看见了什么?”
女修却道:“我懒得同你废话。”
她冒着风雪要走,离别的身影将醉酒的姜枕刺激到了,脱口而出:“等等!”他的声音太急,站起来还打颤,“外边雪太大,带把伞吧。”
说完, 他朝东风行说:“你别说了。”
姜枕是鲜少动怒的,更何况从东洲开始,他就很少把真实的情绪表露出来。几人没见过他发火的模样,饮酒后情绪还慢半拍的少年此时竖着眉毛,眼里全是不耐,没由地有些威慑。消潇看了一眼,喝酒的手停了,一歪,杯盏落到了地上,“东风行,你该闭嘴了。”
东风行面色苍白,虚弱地笑。
大家都以为东风行会安静了,毕竟他已经开始慢悠悠地将棋盘恢复原样。
可惜、
“阁下,”你不记得来时的名字,我却算出了你的命。
姜枕:“你——”
“把他牵回去。”女修冷声道。
姜枕还没脱出口的愤怒被谢御牵过,对方攥紧了他的手腕,声音淡漠,却让姜枕听出些安抚:“别急。”
“我陪你。”
姜枕瞬间安静,有些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剑修。对方依然没什么表情,却跟他靠得更近,似乎是可以全心依赖的港湾。
“曾说擅长执棋者能通过生死局窥探天命,预知劫数。”女修声音很冷,“今日一见,当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