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你来了。”
姜枕想起刘摊那个畜生的模样,突然感到十足气恼,恨不得回到那天多扇对方几掌。
一个畜生死掉何其容易,可他伤害的人该怎么办?如果他伤害的人可以在帮助下走出来,那么一个即将走出来的人呢?
一个从深宅大院里,决定告别过去,却过得比之前更惨呢?
姜枕觉得后背很凉,细密地抖了起来。
青引忽然道:“你是不是穿过一套红色的衣裳?”
姜枕艰难地抬起目光左右环顾,看见是问自己,点头:“是的。”
“谁给你的?”
“时弱。”姜枕说完,心里缓慢地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以他的经验,这种不祥的预感多半是真的。
他反应很慢,迟钝,但另外两个人却未必,听到这话表情十分难看起来。最后还是温竹捏紧了拳头,一改愧疚的表情,十分愤怒地说:“他想干什么!”
姜枕:“啊?”
温竹生气道:“畜牲!!!”
姜枕:“……”
怎么感觉像在骂他,不确定,再看看。
只是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以眼神交流。姜枕看不懂,便站在一边,脑子里回旋的是刚才事情的突发点――那套由时弱借给他的红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