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时弱才动了一下,好像从某种痛苦里面抽回神,僵硬地反应了一会儿,才抬起那双黑得不能再黑,堪称死寂的眼神看过来,轻扯嘴角:“好久不见。”
轰隆!
一道犹如银蛇般的闪电划破天空。
时弱的声音像磨砺的细沙,嘶哑得不成样子。温竹道:“你……发生什么了吗?”
时弱摇摇头,抬了下手,露出鲜血淋漓的伤痕:“摔了一跤。”
温竹不相信,也松不了气。
“当时,我只觉得雨打得很心焦,他在撒谎,肯定出了什么事。可是问他,他却不说。”
姜枕听得紧张兮兮:“他会不会感染风寒?!”
温竹摇头:“我不知道。”
背着玄铁剑的少年道:“时弱,先过来吧,别淋雨了。”
时弱抬起视线,看了一眼他的伞,露出一个笑:“你先回去吧。”
他的笑太过阴郁,更或者说今晚他整个人都不算对劲,活像一个修成人形的鬼修,十分恐怖。
时弱身着白衣,留下一言一笑时便转过身,背影萧瑟,被滂沱的大雨击溃。
温竹搓了一把脸,颓废道:“后来,我还是把他送回了灵舟,但又下山去忙了。不过我嘱咐过秦管事多照顾他。”
“但是现在……”
散修连少一个做工的都能打起来,要说照顾,恐怕只能是害人不浅了。
姜枕面露难过,温竹摸了一把玄铁剑以求心安,才道:“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见过他很多次,也会问他发生了什么,过得怎么样,但他还是很沉默,还换上了那冰台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