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顾延泽身边数载,他们自然知晓些弑神的严重性,不愿受罚,因而替顾延泽辩解。
可白净幽压根听不进去他们的话语,直接抡腿将他们逼退,咬牙切齿又问了顾延泽一遍。弑神不是小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若要对河护动手,何必等到此时,早该在那晚将其灵力吸食殆尽!”他说的是真话,自从起贪念让白净幽察觉后,他就未曾再打过河护的主意。
“是吗?”
白净幽恶狠狠地盯着他,冷笑,逼问:“那怎么你把我支去荔江区后还叫人看着,恰好这期间结界还被人动过?而你对此却不甚在意。”
冰冷的锋刃刺进皮/肉,顾延泽勉强咽了咽唾沫,声音哑了下去:“之所以让人看着你,是害怕你回去找宋一珣,耽搁我的计划进度。至于结界,那天底下人确有来报异常,可那只是误闯的妖,何况我已将它处理掉,就不想再节外生枝叨扰你。”
他说的句句属实。然则在白净幽听来,这理由未免过于搪塞,“像你这样的妖,怎会犯此等低级错误,你当我当傻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河护,不然,扒了你的皮!”
白净幽眸中生煞,森寒道。
“弑神之事一旦被公之于众,绝无活路,倒不若直接杀了你,左右留着你也是厝火积薪。”
“行啊!”顾延泽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索性自己凑近利刃几分,血顺着刃尖流成线直连地面,“那就一起死!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四个还作伴。”
他忽然哈哈大笑,在白净幽错愕霎那猛地抬手推开利剑,“你不是声称有办法绕过咒妖解开诅咒吗,我倒要看看弑神之事抖出来后,你有没有这个时间解咒!别忘了,宋一珣只一介凡人,纵使你能侥幸苟活势必也要被关押,但他又能等你几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