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白净幽把他挣扎的行为理解为逃走,挥臂重重将其摔在地上。
顿时,顾延泽只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脑袋轰然空白,所有感官系统停止运作,直到身体从飘然状态落到实处,钻心的痛顺着左半边身子迅疾遍布周身。
耳畔嗡鸣不止。
他虚虚抬眼尝试辨别白净幽正在说的话,然待听清后瞳孔骤缩,撑地的手掌隐隐颤抖,心底发慌。
河护不见了!
河护怎会不见呢?
“把河护交出来!”
白净幽切齿重复。
利剑抵在顾延泽脖颈,血线顺着剑身滴答落地。
顾延泽浑身发冷,如坠冰窟,立时苍白了面颊,少顷才找回些许意识,定定同白净幽相视,沉声:“我不曾动过结界。”
白净幽并不听他无力的解释,将利剑再度抵进脖颈几公分,瞬然,鲜血汩汩涌出,落在地面形成滩小小赤色汪洋。
“老板!”助理与管家惊呼,转头面向白净幽求饶:“白先生,老板他这几日从未踏出房门半步,又岂会把什么河护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