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渐远变作黑点,白净幽敛了笑,拦出租往与公司相反方向去。
“白先生请稍等,我给你通报。”管家公事公办说。
几分钟后,白净幽跟着佣人来到会客厅。
正看财经杂志的男人从书页抬头,冲白净幽抬手,“坐。”
“两天前不是才给你抓了几只大妖。”
男人见他眼眸含煞,也不再绕弯,直说不够,“下周转雁州,五天。”
话落的同时,男人让白净幽拎起衣领拽至墙边,杂志“啪嗒“落地。白净幽卡住男人着咽喉将人抵在墙上,“不可能,最多去三天。”近来大妖增多,他害怕宋一珣巡逻时因此负伤,得守在宋一珣身边才放心。
动不动让白净幽威胁,男人也习以为常,窒息感涌上来,面颊涨成猪肝色,却还是挑衅薄讽:“你并无讨价还价的资格,命脉都在我手中握着呢,除非你不想要宋一珣活。”
用宋一珣掌控白净幽,这招屡试不爽,至少目前未曾失手过。
额角青筋暴起,视线也逐渐模糊,男人喘息艰难,商量着开口:“放心,你出差期间,我会安排林咎保护宋一珣。”虽说白净幽不至于杀掉自己,可这恶神自饮过纪缘的血后暴戾非常,他还真担忧恶神控制不住失手伤了自己,阵法场完工在即,一切准备就绪,若是这当头负伤,进度又得推后。
为自由,他已谋划上百年,实在没耐心再耗费。
然而卡住脖颈的手非但没松开极迹象,反而愈渐收紧。
“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求生意识催着男人挣扎,企图掰开白净幽五指,“林咎会听话的,他,没得选;同样,你也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