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现在什么都没了,希冀也化作齑粉。
霎时,车内气氛静默。叶景韫唯一能做的就是关掉车内灯,绕主干道一圈又一圈。
第十圈时,宋一珣心情已平复,下车后说:“叶哥,你不必自责,这事儿不怪你。要怪就怪缘分吧,谁叫我跟白净幽缘浅呢。我认了。”
望着宋一珣的背影,叶景韫思索须臾,开口将人叫住,他没体会过爱,仅有的也正在夭折,然则宋一珣与白净幽走到现在的不容易他都看在心底,他还是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说:
“你再等等弟弟,等他回来再作决策不迟。如果他不回来……那我们再去敬天庙同他道个别。”
宋一珣没转身,只是重重点头,应声说“好”。
他们都相信白净幽会回来,哪怕回来只为告个别。
天际灰暗,晚灯似点点繁星镶嵌在夜幕。
叶景韫在车内试图理清思绪,良久也没能成功,索性先将其搁置一边,先活下来,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车辆启动,重新驶入夜幕中。
叶景韫目光专注紧盯前方,现下投资是有了,也有充足资金从别处进购材料,可是光靠叶年盛绝不为长久之计,得想办法拉更多投资才能提高抗风险的能力。
“嘭——”
正当叶景韫沉思之际,突然有什么东西撞上来,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裂痕,他心脏骤停,冷汗涔涔屏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