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担惊受怕的叶景韫松了一口气,有得选择证明事情不算太糟, 却还是不太明白河护的意思,欲细问,却听河护说。
“神爱的是芸芸众生、守护其平安,这是神明的职责所在,凡人还是不要妄图独占神明的爱亦不要滋生占有欲,否则徒增烦恼,既不利己也不利他。终归是得不偿失。”
当时叶景韫以为河护是在委婉提醒他劝诫宋一珣,然此刻细细想来,那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提醒,尤其说这话时河护的眼神,温情渐渐褪去漠然缓缓爬上。
不过那时他困在局里,看不真切。
宋一珣苦涩而笑,“回来?回来继续被我拖累,伤痕遍体。我……”他双手捂住脸,哑着声,“叶哥,你还记得那天河护大人说的吗?河护大人说白净幽留在我身边才会死,我不想害死他。”
热泪淌过掌心。
“可,可我舍不得离开他。”
“而且,我也答应过他,不会再离开他。”
“我该怎么办?”
他卸下了坚硬外壳,朝好友求助。
叶景韫顿住,握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尖泛着白,他无法作出回答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他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抱歉。”
他只能一遍遍道歉。
宋一珣帮过他不少忙,但面对好友的求助他却束手无策,寻到唯一的方法还弄巧成拙,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他终究为自己的狂傲买单,还害得好友也承担恶果,倘若他没带宋一珣去见河护,那宋一珣还能保留份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