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冰凉,唐灿看他们满头大汗,脸上还粘有些灰尘,便建议先在溪中洗个脸,休息片刻。
五人当即蹲在溪边捧起水洗脸,许是背阴,溪水此刻有些凉。流水淙淙,周遭是插/入天际薄如刀刃的山峰,树影绰绰,风一吹,叶子哗哗作响,倦鸟展翅盘旋落入林间。
叶景韫将双手浸入溪水中,心道下次接任务必须得挑选挑选,若都像今天这样,真碰上妖物都不用对方动手,他们就已先没了力气。
夜,彻底黑了下去,圆月高悬,极亮,为几人指引着方向。
终于抵达那座山的山麓之际,五人赫然发觉这边原来有条公路。叶景韫无端生出股怒火。
“唐哥,这边有路啊?”
唐灿点头,“我想着你们那么远来,应该先休息一下,就把见面地点改在家那边。”他面上还是那副憨厚笑容,但在夜色中却让人不禁发憷,因为他笑得像纸人,每次上扬的幅度都差不多。
怪我!
叶景韫咬牙咽下想说的话,跟他穿过果林,对他憨厚的笑生出些厌,太死板了。
四下虫鸣不止,风也凉爽,果林好像无尽头,怎么走都还在里面打转。
“唐哥,这片果林有尽头吗?”叶景韫抬手示意几人靠拢,指尖夹着符纸。然而唐灿似没听见,只顾埋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