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吗?”
“不是,那牛壮实力气大得很,一天能耕几亩嘞!”唐灿说到这里,语气很是自豪,是那种一板一眼的自豪。
“说来也怪,牛死那天晚上我儿子高烧不退,醒来后一个劲儿朝西方磕头,怎么拉都拉不动,嘴里念叨些我听不懂的话,听老一辈说他这是让脏东西缠上了,我这才请你们来。”
“听说清州城有个什么会,专门除妖,价格也……”说到这里,唐灿小心地觇视几人神色,生怕说错话得罪人,“……也很合理。”
说话间,几人已行至山腰,却仍旧没抵达唐灿家的果林。
叶景韫热得受不了,思维变得迟缓,他挤出个笑:“唐哥,果林还有多久能到?”
“再翻过那座山,就到了,喏,就是山腰的那间木屋。”前面带路的唐灿缓缓回过身,露出个……很标准的笑。
叶景韫没多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入耳却是哀乐声。山坳零星分布得有十来户人家,似在办丧事,屋顶不断冒出烟雾,引魂幡随风飘起,随后叶景韫才看到山腰矗立得有座小木屋,加快速度应该能在太阳落山前到达,他向身后的白星一使眼色,让对方把实时位置传给白雨霖他们,不能再出现上次无援助的情况。
暮色渐渐四合,山坳处传来一阵鞭炮声,红如血的夕阳落下山去,带走最后一丝余热,风拂过,凉爽迎面扑来。
下山的路程灰尘四起,好在短暂。
一行人走到现在都有些疲倦,然唐灿还是如同刚见面时般生龙活虎,走得很快。
“各位,穿过这条小溪,上坡后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