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我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这些天恐怕要辛苦你了。”
“无碍便好,我这边忙得过来,你不用急着回来。”
回复完叶景韫的消息,宋一珣眺目院内竹林,盯着那墨绿沉思,斜风骤雨打得新竹不住弯折,竹叶摇曳,竹筒磕着溪中石。自那晚听灵彴说的那番话,他就把居所搬到内院,推窗便可见葱郁林木,因着与白净幽双修缘故,他快速习得用绿符从草木吸收灵力的法子,身体正逐日恢复,虽然异常缓慢。
“人妖殊途,亘古不变,族长不应留恋。”
雨劈里啪啦砸在青石砖上,白噪声延绵不绝,檐铃在风中晃动叮当作响,宋一珣长叹后关上窗,隔绝烦躁,他舍不得放弃白净幽,可惜世事总不遂愿。
他想好好呵护白净幽,让小狼崽无忧无虑度过相处的日子,可结果却是他让白净幽遍体鳞伤,哭泣不止,心也肯定被伤得千疮百孔。
方才,他思考了很多,如果说之前还对白净幽抱有希望,那历经此次加固封印后便半分也无。
鸿沟无法逾越。
所发生的一切都无比明确地告诉他,他和小狼崽不合适。他为凡人,而白净幽是神明;他所剩时日无多,而白净幽还有无数个明媚长夏;他重担在肩,随时要为之赴命;而白净幽亦有职责傍身。他们都不被允许耽溺情爱。
……
诸如种种无不昭示他们注定不能长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