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深更半夜如此操劳,他实在于心不忍。
哪料灵彴说不用,还屏退左右,“你们下去吧,我有话同族长说。”
待人都出去,灵彴递给他一枚符纸。
乍然再度见到绿符,宋一珣愣住,“这是?”
灵彴不再隐瞒说:“历代灵彴均靠绿符吸收草木灵力作辅,以此维系生命。除此用外,我们并无法熟稔使用。”
宋一珣了然点头,但还是有些讶然,到底使用绿符的人少之又少。
“您一年间两次祭出血咒阵,根基已无法修复,余生只有靠吸收草木灵力勉强维系。”
对此,宋一珣很清楚,所以面上并无过多波动,静静听他继续说。
“原以为要让凡人吸收草木灵力会极为困难,不过因您与妖物双修,汲取了他的灵力,所以您能像精怪那般吸收灵力,不过没精怪吸收得透彻,但这也足够。”
他隐瞒自己知道对方与妖物双修的所有事,也不把剩余的话说完,只因双方都心知肚明。
宋一珣怔然,心里涌起百般情绪。
雨滴砸下来,在窗台迸射开,像很久前陪同白净幽看的那场礼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