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纪总不必过谦。”何礼遇开口,适才环视一圈后,决定不再猜测叶年盛此次前来出席宴会的目的。叶年盛早年从叶氏脱离出去为的就是摆脱权力角逐,保全自己的利益。
他不信叶年盛如此精明的人会主动卷进来,向徒有虚名却无实权的叶景韫递去橄榄枝。
图什么?
亲情?
那他早年便不应躲到北美。
“来来来,祝顾总此次在荔江区的工程开工大吉!”他举起酒杯。
酒杯相碰,恭维的话接连不断。
席间,不断有人前来与顾延泽客套寒暄,将原本在他身边的人逐渐挤开。何礼遇识趣退开,状若关切问:
“老四有好些年没出席私人宴会了吧?”他上次出席私人宴会还是应叶觉裴的约。
叶年盛故作思索,顿了片刻,说:“确实,有些年头没回来,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啊,后生仔一个比一个厉害,我都要跟不上咯。”
“哎,”何礼遇拍他肩膀,“何出此言,老四在北美混得风生水起,后生仔都要追随你才对。”
“你们才是清州后生仔的风向杆,我在北美就是混口饭吃而已,比不得你们。”叶年盛紧接着打趣,“再说,何老板近年来与顾总密切合作。何老板才是商界翘楚。”
两人对视欢笑、碰杯,没再相互提及公事。
另一边。
顾延泽才从人群脱身,借拿香槟间隙净净耳根,他今天已听太多恭维的话、收到不少自荐。
“顾教授。”
除学校外,几乎没几个人这样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