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浅抿杯中水,摇头说。
叶景韫在烟灰缸里将烟灭掉,仰靠着沙发, 林锐那边还没来消息, 估计也没法子, 集团、叶氏可能接到邀约,但没他的份儿。
他端起杯子拧着眉,眸底掠过焦灼,时间嘀嗒流走,“看来这场宴会与我们无缘,还不如多接几个委托。”
话落, 他打开手机联系胡雨丞。
兴明酒店。
“顾总,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叶年盛举起酒杯,上前与正同人交谈的顾延泽打招呼。
“叶总,我还以为你扎根北美不回来了,这次邀请都不敢抱有希望。”顾延泽跟他碰杯,笑笑,“感情是给我来个意外惊喜啊。”他笑着, 旁边几人一齐附和。
近年来,叶年盛已很少出席宴会。
“老朋友的邀约,怎么能缺席,就算真在北美扎了根也只能算浮根,我的魂与根在清州,这里才是我的家。”
几人又一阵笑。
唯独何礼遇笑意不达眼底,不由得猜测他此次回来是否当真只为出席宴会,还是在打其他主意。
叶年盛佯装不知,坦然与他目光交汇。
“这位是……”叶年盛望向几人中唯一的生面孔,男人三十出头,却能与顾延泽并肩而立,没点背景实力,他是不相信的。偏偏对方眼生得紧。
看来这些年清州城的后起之秀颇多啊。
“噢。”顾延泽介绍,“这位是纪缘,纪总,荔江区最出名的酒店中有三家在他名下。”
“纪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叶年盛诚心实意夸赞。
“叶总说笑了,比起各位,我并不值一提。”纪缘谦逊说,与在场的人比起来,他再平常不过,实在算不上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