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不必担心,合作要紧。”宋一珣即时说,“吴仝并不会影响到我。”
“那成,后天……”
“取消吧。”
叶景韫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塞温洛说你的情况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叶哥,我真痊愈了。”宋一珣笑笑,塞温洛很专业,可心病得心药医, 再者他坚信前段时间频出的幻象只因心情低落而已,而现在,他已好很多。
有些病人会排斥自己的病状,叶景韫能理解,并未强行按排他去见医生,语重心长说:“毛绒绒,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宋一珣说,“叶哥放心吧,只要你能帮上忙的,我绝不会藏着掖着。”
听他如此说,叶景韫便清楚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是不能为外人所知,于是拍拍他肩膀。
如宋一珣所说,他好像真的痊愈了,举止行为又与先前无异,所以当他提出回公寓住时叶景韫毫不意外。
“叶哥,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
宋一珣实在过意不去,自被幻象缠上起,期间大半个月都在静养,公司事务全部丢给叶景韫,叶景韫不仅要忙公司,还得抽空照料他。
“不用客气,你回去再休息几天,别逞强,有需要就联系。”
“好。”
重新回到公寓,宋一珣竟生出陌生感,他把花瓶中枯死的玫瑰放进垃圾桶,换上新买的,试图营造什么都没变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