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兔子要跟姓宋的那小子上楼, 林咎害怕他们死灰复燃, 拦住人:“我跟你一起去。”
音落。
就收获兔子一记眼刀。
林咎梗着脖子, 强硬解释怕动起手来他吃亏。
“不会。”
话毕,白净幽抬脚进电梯厅等电梯,他不知道宋一珣是否会给他留门或开门。
林咎不敢把人逼得太急,眺目盯着兔子的背影,若有所思折回公寓绿化带,坐花坛边沿等。
随着电梯门打开, 白净幽不安地走出,愈接近门口,心跳愈快,脑海中闪过好几个不那么磊落的想法,强势撞开门跟用钥匙偷偷打开,哪一个可接受度高。
许是第一次产生这种阴暗想法,他控制不住地慌张,喉结不断滑动, 一番斗争下,还是决定先敲门,若对方不给回应再思索对策。
然而,手才触到门,门就开了,他眼中闪过惊愕,手悬在空中。
“一珣!”
他如往常一般想扑进人怀中,对方先一步抬手制止,表示有话请说。
宋一珣狠下心留门,只为将最后一丝幻想斩断,他目光始终不敢在小狼崽脸上作停留,他匆匆一瞄,迅即移开,那明眸里的伤心盯得人发慌。
“你真的要丢掉我吗?”
他说丢掉。
宋一珣心瞬间顿滞,苦涩顺着血液由心脏遍布周身,宛如看到那些被人抛弃的毛绒绒,孤零零的,路过的人很多,可都不会将其带回家。
他顿了片刻,纠正说是分手而不是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