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不想听他咬文嚼字,哽咽:“可你不要我了啊。”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没有补救措施吗?
“今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待在家,哪儿都不去,谁也不见,不要丢掉我。”他抽泣着,恳求道。
“白净幽,”宋一珣鼓足勇气,抬眼与他目光交汇,小狼崽双眸湿漉漉的,长睫挂满泪珠,他轻叹,“你和我的这个夏天到这里结束枯萎。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1。而且你还会有很多个长夏。”
它们明媚热烈,会指引你找到新的道路、寻到更适合的人。
“不要——”
白净幽啜泣着摇头,走上前小心翼翼拉他袖口,固执说不要结束。
宋一珣沉默,随后面无表情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不能犹豫不决。
白净幽眼睁睁望着他掰开自己手指,却无法阻止,从未有过的绝望袭来,牢笼也似将他牢牢罩住并不断收紧,胸腔遭受大力挤压,呼吸艰难,手逐渐使不上力气。
在被掰开最后一根指头时,他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能将其钩住,熟悉的一切消散在他指尖。
“回郢州吧,神明大人。”宋一珣把人轻轻推到门口,打开门,手放在小狼崽后腰将其轻推了出去。
“一珣……”
尚未来得及说的话如同这个无疾而终的长夏,都被关在门外,
宋一珣卸下伪装,脱力靠门滑坐在地,双手抱着脑袋抵在膝头,单薄的肩背抖动。
他甘愿在爱里俯首称臣又如何,白净幽压根不需要朝拜者。
也不缺。
门外,白净幽前额抵门,闭上眼任由泪滚落。
门把近在咫尺的两人隔开。门外阒然无声光线幽暗,门内啜泣明显灯光刺眼,两人都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