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白净幽逃也似的冲进浴室,站在花洒下,耳畔萦绕林咎午间的胡言乱语,愈渐感到烦躁,吹干头发后径直倒在床上。
他是神明,不屑与凡人打交道,他是神明,宋一珣不舍得他去兼职,他是神明,强大到无须一介除妖师的庇护。
……
可,如若除妖师愿意提供庇护,他是乐意接受的,如若不愿……还将他推开,也是因考虑到他是神明吗?
宋一珣没告诉他,他也没问。
新鲜感作祟吗?
白净幽拉被子裹住自己,毛绒绒耳朵耷拉着,想了很久才给宋一珣通视频。
“一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端似停顿,倏尔回他,“很快。”又问需不需要人来照顾他。白净幽摇头拒绝,他只要双修对象。
阴雨持续,黑云沉沉大有不可抵挡之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压抑至极。
拆线那天终于放晴。
宋一珣带着白净幽从医院出来,恰好撞上抱着花等待已久的林咎。
“兔子,恭喜恢复健康。”林咎毫不在意宋一珣,将花递向白净幽,“你缝针时就应该来探望的,可惜被有心人拦住,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