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猛地掀开毯子站起,椅子与地砖刮擦发出刺耳声响,引来其余人的观望。
然而,林咎一反方才的低语咄咄逼人,装出一副善解人意模样,状若冷静理智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但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们下班再讨论他的薄情事迹跟证据,好吗?”
他怎会容许他辩解,他就要把宋一珣钉在薄情郎的柱子上,然后给白净幽打上被蒙在鼓里的痴情笨蛋标签,而他则是为拉白净幽出火坑费心又尽力的痴情局外人。
白净幽扫视一圈,发现办公室外的同事纷纷投来八卦的眼神,他就不再说话,外面的人见状,缩回脑袋各干各的。
林咎对此很是满意,“兔子……”
话没说出口,就让摔来的毯子罩住脑袋,脸有些疼,可想而知摔它的人用了多大力。毯子下昏暗,光透不进来,林咎肆意勾起唇角,暗道:“还是沉不住气啊。”
不过也好,他不愿回忆的往事,自己会耐心地一遍遍帮他回忆,直至他再也分不清暗夜与白昼的界限,搞不明宋一珣隐忍而隐晦的爱意。
要怪,就只能怪一个顾忌过多一个过于纯粹。
雨势渐大,下班时丝毫不见雨歇之迹。
林咎连哄带道歉,终于把原要拦出租的人拉上车。
因下雨,他直接把人送到公寓门前。
“兔子,明天见。”
白净幽对他有怨气,不置一言推开车门,快速消失在雨中。林咎愣了会儿,觉得他赌气也可爱,不禁摇头与车内镜中的自己相视,眼中欲望潜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