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为感谢林咎帮他找到工作,请人吃饭,但最后是林咎付的账。怕他迷路,林咎领他乘地铁,将人送至地铁站出口才放心。
林咎原打算自己驾车和他一同上下班,奈何对方没答应,软磨硬泡之下才争取到一起乘地铁。
两人踏着余晖顺街道往前走。
“兔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林咎跨出半步,以方便观察白净幽神色变化,“你跟宋一珣不合适。”
白净幽眉棱微挑,示意他继续。
“首先是身份问题,你知晓的,自古以来人妖殊途;其次,他是个薄情郎,压根儿不在乎你。”说完,他余光瞄对方,“他之所以不准你兼职,实际是他只为自己私欲考虑,害怕你兼职有失他身份,让他难堪。”
白净幽点头,他们仅是双修关系不会长久,他清楚这点并赞同点头。
以为有戏,林咎兴奋难掩,欲开口,就听白净幽说:
“一珣不是那样的人,不准诋毁他。”
他说得风轻云淡,眼眸却掠过森寒。
林咎识趣地见好就收,生硬将话题扯开,垂眸瞬息压下阴鸷。
分别时,他定下时间说在地铁站入口见,然后目送白净幽走入余晖中,随即卸下笑。眼中只余阴冷。
而被扣上薄情郎之名的宋一珣此刻正和叶景韫在楼道与妖周旋。
“我们安分过日子,未曾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