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嚎间,斑驳的墙皮剥落,墙体往外渗出黑色粘稠液体,一张张脸从墙上浮现,不断逼近楼梯上的两人。
宋一珣嫌恶地睨了眼不断流淌黑色粘稠液体且冲过来的脸,抬脚狠厉踹开,脸尖叫着嵌进墙内。
叶景韫眉毛拧在一起,瞥那些人脸,掷出符纸连灭掉两张。
蓦然,一股橡胶被焚烧的臭味钻入两人鼻腔。
宋一珣立即低头看,只见鞋底已被浓稠液体腐蚀大半,他迅速将符纸贴于鞋面,才阻止腐蚀进程。
他与叶景韫对视一眼,后发现黑色液体愈更往外渗透,墙体损毁愈加严重,隐有倾塌之势。
“破门,留她不得!”
话落。
叶景韫退后半步手执符纸,随时准备攻击。宋一珣左手持符右手画咒语。
他甩出符纸,仅须臾,金色咒语凌空穿透符纸,势如破竹劈开油漆掉落大半的木门。
“杀了你们!”
两人才踏进门,一个半身裹满黑色液体的男人迎面狼扑而来。
叶景韫眼疾手快,长腿一抡,男人重重撞在墙上,应声落地呕了一大口血。
男人还想挣扎,宋一珣祭出咒语,金色咒语坊瀌灵活的蛇,将人团团捆住,最后由符纸定在咒语链条末端。
“那只妖呢?”
叶景韫不欲浪费时间,双手捡起块木板撇断,用尖锐那端抵着男人喉咙。
事实上,不肖逼问,他们也知晓了那只妖的下落,可仍旧想给男人一个活命的机会,毕竟委托人说只他一个亲人了。
岂料男人仰头大笑,笑着,泪便满脸纵横。
“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男人剧烈咳嗽,赶忙抬手捂住嘴,血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我吃了她,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短短几句话,男人由狂笑变为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