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平日看起来乖顺青涩的神明,怎会如此凶,如果不是自小修习,恐怕都要叫神明拆散架。
“虎虎, 打个商量,下次双修,”宋一珣头枕在狼崽柔软腹部, 斟酌用词, 手指缠绕着毛绒绒尾巴, 哄着:“我在里面,好不好?会让你欢愉的!”
闻言,小狼崽用从他脸上抬起狼脑袋,大眼睛眨巴着,伸前爪搭在他肩背,很认真的问:“什么叫在里面啊?”
话本没写里面外面, 只有上下。
……
宋一珣沉默须臾,双手撑起,俯视身/下的狼崽,见他是真不知,遂凑近他耳畔低语一阵,狼崽耳朵抖了下,潋滟双眸里尽是赧然。
“你,你真很想吗?”狼崽磕巴问, 对于方才的言语,他心又开始乱跳,极度怀念昨晚的欢愉以及宋一珣的声音。
不等人回答,狼崽双爪抱住他脑袋,又压在自己腹部,答非所问:“可以双修很多次吗?”
宋一珣继续趴着,调整姿势,说当然可以很多次,但自己要在里面。
“好,好噢。”狼崽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又问:“一珣,我变回人形,可以吗?”
他很想拥抱。
得到神明准允,宋一珣心情大好,感到周身的酸痛顿时减轻不少,破例允了。
白净幽迫不及待化作人形,坐起身钻进宋一珣怀中,昨晚对方晕过去后,没有拥抱,此刻要尽数将昨晚的都补回来。
宋一珣跪坐在沙发上,抬手环住神明后脊,一下下轻拍,感受对方埋进自己颈窝,呼出的热气烫着肌肤,他又要烧起来了。
就如昨晚那般,怀中宛若抱了个火炉,烫得他几近痉挛,话都说不清,又宛若海中舟楫被海浪颠簸得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