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珣,你腰还痛吗?”白净幽收紧双臂,轻声,“我给你揉揉吧。”
他一直关注着,既担心宋一珣发烧又害怕他因昨晚的横冲直撞留下不好印象,而拒绝双修。
他想给双修对象最欢愉的体验,并非将人吓跑。
“这么懂,看来没给人少揉腰啊?”宋一珣故意道,推他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我的神明大人。”
宋一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眼睛,看他急切解释又认真的模样。
“我没给出其他活物揉过腰,也不许它们近我身。”白净幽遑急,他洁身自好,从未有过沾花惹草。
他试探地拉宋一珣手腕,见对方没有拒绝,于是轻轻晃着,仰头眼巴巴地看向他。
明净眸里都是赤诚。
宋一珣心软一瞬,面上仍旧无表情,甚至称得上严肃,“真的,神明大人是第一次双修?”
“嗯嗯嗯!”
“那之后会与其他人双修吗?”
话脱口而出,宋一珣才顿觉不妥,但迟了。
白净幽被问懵,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现下既已同宋一珣双修,他断不会考虑其余精怪,那之后呢?
之后也要同其他精怪双修吗?
送忧没说过,师父没提过。
他不知道。
须臾的沉默让宋一珣心底泛起苦涩,自嘲,命不久矣之人怎的还贪念情/欲,何况对方是神明。纵使退一万步来讲,他不是神明,在二十五岁后,自己同样得放手,又何必徒增占有欲呢。
他只想他每日皆开心顺遂,就足矣。
宋一珣微不可察地叹息,抬手环住他背脊,“好啦,不说这些了,晚饭想吃什么?”
白净幽不解,没由来的,心脏一阵刺痛。他害怕宋一珣眼中带着的那股决绝释然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