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一珣开了口,白净幽不想他不高兴,慢腾腾端起酒杯,浅抿一口,后眉头皱起。
没有牛奶好喝。他客观评价。
众人看白净幽喝了一口就将其搁下,并未再碰。
罗娇挑了下眉,拉入新的话题,众人聊得热火朝天。唯独宋一珣兴致缺缺,思来想去,他还是悄然起身给白净幽点了杯火烧云。
杯内霞红,很是绚丽。
“尝尝。”
白净幽睁大眼睛,那眼神明显,是喜悦,遂毫不犹豫端着酒杯开始喝。
他不太喜欢酒,可只要宋一珣给,他就照单全收。
比起方才那杯,这杯就要甜更多,他双手捧着,弯着眼睛,满心雀跃。
“很一般。”看他喝得开心,宋一珣略微得意,眉棱微挑,评价道。
“嗯?”
“我说先前那杯酒。”
“噢。”白净幽不懂酒,但宋一珣说很一般,那就是不过如此的意思,既然不过如此,那就没必要多留,于是他腾出手把那杯初恋挪走。
五一假期。
宋一珣难得地休息,便陪着白净幽白天看海晚上逛夜市。
白净幽没见过海,郢州处内陆,山多,湖泊也多,他看过不少,都远不及此刻震撼。
风把他印花衬衫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将发吹乱。
脚下的细沙很软,海浪扑过来打在小腿上,他追着海浪跑了一小段。
日头很甚,没在沙滩待多久,宋一珣就领着他回了公寓。
晚上洗澡,白净幽发觉脖颈、手臂红成一片,还隐隐发烫,他没当回事儿,穿着浴袍就扑进人怀里。
宋一珣拿鼻子蹭了蹭他脖颈,发觉不对劲儿,让他换了衣服,送他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