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剩下的几天假期,他只能待在公寓,然而每天清晨床头柜还是出现一支新鲜的花。
洁白花瓣泛紫的鸢尾、明艳调皮的雏菊,还有一颗不知名的饱满的椭圆赤色种子。
开始,宋一珣以为他会对闷在屋里而感到无聊,后来发现,他乐此不疲,上楼下楼都黏在自己身后,恨不得作自己的尾巴。
好几次,他撒娇要贴贴,宋一珣就握着他手腕让他化作狼形,走哪儿抱到哪儿。
以人形拥抱,过多,就会失去新奇、兴趣。
故此,宋一珣现在严格控制每天亲近的次数与程度。
他就要白净幽想着,念着,就要他心里有只小猫时刻挠着,就要他记住那种迫切。
五一假期结束,叶景韫接到李尚的电话,说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再谈谈合作的项目。
叶景韫想起上次见时,对方眉宇间的黑气,遂打电话询问宋一珣的意见。
宋一珣一听,答应了,抛开私人恩怨不说,作为除妖师,斩妖除魔是本职,为着这一点他也是要义不容辞的。
见挂断电话,白净幽搁在他膝盖上的脑袋倏地扬起,只是毛绒绒耳朵耷拉着。
他也不说话,这个合作对宋一珣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喝到呕吐,因此他不想惹对方不快,更不想对方不开心。
应邀去与李尚谈项目的那天。
李尚给的位置不在明珠悦府,而在另一处僻静山庄,几人抵达目的地后,不禁感慨不愧是地产大亨,住的地方堪比小型宫殿。他们随着保镖穿过偌大的庭院,再步行穿过颇具古典意味的长廊,最后才到李尚日常活动的地方。
一路走来,白净幽眉头就没舒展过。
“再忍忍,很快,不要闹脾气,好不好?”
踏上石阶进入内院时,宋一珣趁人不注意,轻轻点了点白净幽手背,与他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