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 他没说话, 只静静站着。
白净幽的反常让宋一珣疑惑不止,不得已坐起身,用被子围在腰间,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对方却像赌气般,就是不转过来面对自己。
宋一珣思考一瞬,单膝支起, 强硬把人转过来,耐心开口:
“说想跟我双修,看来是假的?”
白净幽不解,怎么会,急忙说:“不是假的!”
“噢,”宋一珣坐直身子,双手随意搭在膝盖,意味深长地说:“那怎么亲完就不理我?”
“我?”
白净幽瞬间语塞, 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想占完便宜就走,也不想负双修的责。”
“不是的。”白净幽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俯身很认真解释:“没有,是真的想跟你双修!没有不想负责,我不是登徒子。”
先亲人的宋一珣无比从容淡定,幽幽道:“是吗?我没看出来。”
“嗯?”
“没看出来你不是登徒子,你刚才不是吻我了吗?”
白净幽如实点头。
“经过我同意了吗?”
白净幽想了想,确实没问,更加理亏,垂首不知所措。
宋一珣见他这样,心里很是满意,白净幽这人其实很传统,嘴上说着双修,然而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主动逾矩一步的,就算有肢体接触也仅于“浅尝辄止”的轻拉手腕、碰碰膝盖肩膀而已。
相处的几个月,两人几乎从未同床共枕,先前让他留宿,他也是很规矩地睡在一侧,除开会抢被子之外无任何一丁点动静。
就算是方才自己先吻了他,他因此而回吻,他也只会认为是自己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