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样退让、纯情,宋一珣内心的恶劣就愈滋长,更加想要欺负他。
热泪滴在手背上。宋一珣好笑又无奈地叹息,心脏像是让人攥在手中,用力地捏了下。
他决定不逗他了。
“对不起。”白净幽想起送忧的再三叮嘱,说千万不能强迫别人,更不能用神明的身份施压,以达到双修的目的。
可现在,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想说的话让白净幽先一步开了口。
宋一珣心脏顿滞,又让人拎着丢进酸梅汁中,呼吸变得不畅。
“白净幽。”
“嗯。”
“弯腰。”
白净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照做了,想当作补偿。唐突的补偿。
宋一珣抬手帮他擦掉眼泪,轻声说:“不哭了,好不好?”
在白净幽这里,他是有特权的。
这是他用几个月时间,从白净幽的行为中总结而来的。
“好。”
白净幽嘴上答应了,眼泪还止不住地流。
宋一珣没办法,够起身去吻,很耐心地哄他。
吻很多,很深。
直至他觉得脖子酸痛,才松开对方。
“乖乖回去睡觉,跟我双修。”
他没说我跟你双修,他想要白净幽跟他双修。他习惯掌控全局,纵使是双修也不例外。
白净幽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冒精光,连连点头,“好,我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