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瀌他与生俱来就是灵彴。
而族内其他人更是只知灵彴为族长的全能左膀右臂,仅此而已。
但灵彴一直辅佐宋氏族长,其忠心可鉴。
而镇邪咒更是出自江知序之手,绝无可能是它的问题。
“伤势已无大碍,不过需静养。”灵彴收回手,一如既往平静建议:“族长可以考虑休学在家修养,也方便我们照顾您。”
宋一珣靠回椅内,坐直身子,整理袖口,“暂时不考虑休学,我已经大三了,离毕业也不过一年。”
他淡然一笑,坦荡道:“这是我能待在校园里的最后时光,我想好好体会一番。”
实际上,这也是他最后为数不多的、能作为常人那般生活的时光。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作为一个注定连活到不惑之年都成难题的人,他没精力再构建专属于自己的、新的人际网,何况这张网在二十五岁后大概也用不上,实在没必要在虚幻如泡沫的事儿上浪费时间。
“一切遵从族长决定。”听他这么说,灵彴也只好作罢。
见宋一珣神色有异,灵彴以为他还在忧心锁灵狱,遂询问:“族长那天怎会决定祭出血咒阵?”
血咒阵是宋氏特有咒术,属于无计可施时的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使用。
对于这个年轻族长首次加固封印就使用下下策,灵彴只有两种结论:
要么事态极为棘手,要么族长无所求且心存死志。
无论哪一种,于灵彴而言都不是个好讯号。
一个心存死志的族长是不可能做好任何事的,甚至说得直白一点,是懦弱的,只会以死来作为逃避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