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宋一珣听他如此问,将那天暴动的事全盘托出,说完,见灵彴鲜少地陷入沉思,顿感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免愁云笼罩,无比迫切地希望自己更强大一些,以带领宋氏走出困境。
“族长不必忧心,锁灵狱、镇邪咒都出自神君之手,绝无任何问题,至于您说的情况,我会尽快找到症结所在,将其解决。”
灵彴作出保证,宋一珣也不再揪着这点耿耿于怀,当下最急切的要务是提升自己,才能应对更多突发情况。
“凡关押进锁灵狱内的妖物都会被散灵,直至修为散尽,化为尘土,不存在死而复生。”
“在我进入石塔林期间,你们有看到任何人进入或走出吗?”
宋一珣了然颔首,脑海蓦地浮现那个穿着洗得泛白的复古印花衬衫、留着较为随意中分狼尾,鼻尖与喉结上各有颗半粒芝麻大小褐色痣的金相玉质少年,于是问。
灵彴神色不变,回他,“未曾。”
经他这么一说,宋一珣更加对那个少年感到好奇,对方到底是何来头,竟能无畏阵法!
“族长可是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宋一珣将碰到那个神秘少年的事儿隐去双修部分,后全部说出来。
“能安然无恙进出血咒阵,又能悄无声息出入外圈的阵法,我能想到的只有实力堪比委蛇的上古妖物,以及神明。”灵彴如实说。
“神明吗?”宋一珣眯起明眸。
他,会是神明吗?如果是妖物……
宋一珣不再往下想。
“对方提出为难的要求吗?”听宋一珣的话语,灵彴更倾向于那人将族长救下,然后索要救命之恩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