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玉嫔娘娘入宫时日尚短资历尚缺,也未给皇上诞下龙嗣,如此便立后是否难堵悠悠众口?”

皇上是一国之君大元的主人,许云深却说连皇上见了王阁老都要礼让三分,明面上挑不出错处,可暗里不就是说王阁老门生无数就算是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臣也认为许少卿说得有理。”

“臣也赞同许少卿之言。”

这下出来附议的大部分都是皇上亲自提拔的亲信,其他人再看不明白皇上是何意官服就白穿了。

王大人额角已经冒出冷汗,元政在龙座上看得一清二楚,王家的确该清理了不过不是现在,含笑道:

“诸位爱卿说的都有理,玉嫔贤良不假但的确资历尚浅,立后之事往后再议,有事启奏,若无便退朝吧。”

今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许少卿与温家二小姐已定亲,宫里如今最得恩宠的那位纯昭仪也出自温家,不管是皇上授意还是许少卿因为姻亲关系出言对王家而言都是不利的。

出了奉天殿,许云深追上温景鹤拱手道:

“见过大舅哥。”

外界传言真是误人,眼前这没皮没脸的男子哪里有传言的样子。

温景鹤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许云深也不急,只从袖中掏出一锦盒讨好道:

“劳烦大舅哥转交给恬儿。”

算准了温景鹤不会轻易理他,许云深又拿出一本孤本诗集,还未说话诗集和锦盒便落入一双大手中。

温景鹤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

“你们未成婚,下次还是称呼温二小姐比较妥当。”

许云深对着他已经走远的背影轻声呢喃道:“不愧是兄妹,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