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当年太蠢,半分不知收敛,仗着陛下宠爱做尽了让皇后颜面扫地的事,哈哈哈……”说完薛氏趁众人不备撞向旁边的桌角,当场气绝。

胆子小的妃嫔顿时惊呼出声,其他人缓过神来后身子也跟着往后退了几步,唯有余妃泪流满面的呆愣在原地。

外间如此动静内室的皇后应是能听见的才对,但不管是薛氏说话时还是现在都未见皇后有任何动静,那便只有一个可能——皇后已经不省人事。

温若朝内室望了一眼,是啊,只有皇后不省人事无法辩驳,余妃的戏才能唱得更顺利。

“陛下,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害得臣妾好惨,当年小产不仅让臣妾失去了孩子,更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

当年陛下怕臣妾伤心选择瞒着臣妾,可臣妾自己的身子又怎会一点都不知呢,臣妾…臣妾再也无法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余妃字字句句彷佛在泣血,话中的凄凉和苦涩让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为之触动。

元政没有怀疑薛氏话中的真假,当年之事他也并非全然不知,只那时还需要郑家的支持,所以平日偏宠余妃一些,在登基后更是直接让她做了四妃之一的淑妃。

只如今皇后刚失了孩子,若……

“皇上,外面有一小太监求见,说是有关于皇后的要事禀告。”

关于皇后之事禀告?元政眉心一跳,只沉声道:

“带进来吧。”

若不是此情此景不允许,温若真想起身为余妃鼓掌,先是薛氏揭发当年之事后寻死,俗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更别说这薛氏本就是皇后的人,给这件事添了三分可信度,紧接着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再也无缘做母亲,一件既定的事实却可以激起皇上已经淡化了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