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地方就听见内室传来皇后痛苦的喊叫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伴被端出,浓重的血腥味掺杂着殿中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儿实在难闻。

温若只觉一阵恶心,将锦帕抵在鼻尖压下想干呕的冲动,余光瞥向殿中被宫人押着的蓬头垢面的女子时怔了一瞬,福身给元政请安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元政见是温若,收敛了几分眉间的冷意,对身后的安得海吩咐道:

“给纯昭仪赐座。”

瞧着他眉眼间的冷意和疲惫,温若识趣的没有推脱,今日的角儿不是自己,自己只需要安静看戏,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不多时,丁太医从内室走出,对皇上摇了摇头道:

“陛下节哀。”

元政向后退了半步,他膝下子嗣稀缺,虽对皇后先前的动作不喜但皇后腹中的这个孩子是他的嫡子,又怎会没有期待呢,元政怒极,转身一脚朝跪着的女子踹去。

“薛氏,你还有何话说!”

这一脚踹得极重,女子的身子被生生踹退了好些距离。

薛氏?温若有些意外,薛氏不是在冷宫吗,且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一身脏污,蓬头垢面的女子与当初的薛氏联系到一起。

“有何话说?当年皇后嫉妒余妃得宠,设计使余妃小产,如今不过是一命抵一命罢了,我的孩子没留住,皇后的孩子也该偿命,哈哈哈哈。”

薛氏神色癫狂,说出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中,大家眸光一凛,不约而同的看向余妃。

“你说什么?我当年小产是皇后设计?”余妃双眼通红凄声问道,颤抖着扑向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