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他精神涣散,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门口,谢玉瑾一身丧服下了马车,显然是刚从宫中参加完祭祀礼回来。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靳珩,先是神色微怔,接着面露嘲讽。

“这不是靳世子吗,今日怎么有空上我大理寺来了。”

谢玉瑾特意将“我大理寺”几个字,咬的特别重,生怕靳珩不知道自己将他取而代之了。

靳珩抬头,看见了大理寺的黑底金漆牌匾,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走到这里来了。

靳珩不理他,谢玉瑾马上又自问自答道,“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靳世子现在已经不是世子了。”

靳珩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小人得志罢了,懒得跟他费口舌,迈步继续往前走。

靳珩不理他,谢玉瑾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过,想到靳珩现在一定非常不好过,谢玉瑾就非常开心。

别以为他不知道,靳珩一直站在三皇子那边,现在三皇子死了,靳珩等于没了倚仗。

谢玉瑾负手看着靳珩的背影,冷哼一声,

之前靳珩哪次得意了,不是对他冷嘲热讽。

一个庶民,再无出头之日,以后看你还如何猖狂!

……

靳珩只消沉了半日。

思前想后,他决定去如意茶坊,会一会这位神秘人。

翌日。

靳珩早早出门,特意在如意茶坊对面的祥福酒楼,观察了一阵。

从巳时(九点)到午时,出入如意茶坊的都是些普通客人。

这个普通是指打扮普通,气质普通,更没有哪个是练家子。

白德耀也在看,不禁说道,“属下看这些人都不太像样,不会是如意茶坊还有暗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