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以太子之礼大葬,举国哀悼;严帆入诏狱;六皇子和颖贵妃被禁足。
朝中众臣悲痛之余,纷纷猜测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
丧礼这日,姜霂的棺椁受万人朝拜,气氛庄重肃穆。
靳珩身为姜霂的至交好友,因为被贬为庶人,连进宫给他送葬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沿街追着棺椁送他。
靳珩悲痛万分。
姜霂昔日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送他去离京去岭南,仿佛就在昨天。
可是,短短数日,就已天人永隔,有生之年,再无见面机会。
靳珩送他出永定门,看着渐行渐远的送葬队伍,一脸悲愤站在街边。
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为姜霂报仇!
靳珩想起姜霂临行前,叫他小心建安,他猜想这件事,没准建安和六皇子都参与了。
靳珩往回走时,一名梳双丫髻的小童撞了他一下。
“哎呦!”
小童明明是在撞人,自己却跌在了地上。
靳珩看着惊慌的小童,并没有发火,而是将小童扶了起来。
小童站定后,怯懦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往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拔腿就跑。
靳珩顿觉奇怪,眉心紧蹙看着手上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若想报仇,明日午时,如意茶坊,临海阁见。】
报仇……
这张纸条上虽然没说为谁报仇,但是靳珩知道,能在今时今日将纸条给他,指的就是给姜霂报仇。
姜霂之死跟梁文帝、六皇子、建安公主,全都脱不了干系。
若是想为他报仇,这些人都得死
就连他想报仇,也要徐徐图之,什么人有这个实力,能给他写这样的字条。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他到底是见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