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先是一惊,接着恍然大悟道,“难道那老板,就是苏婳的金主。”

怪不得会如此偏帮苏婳。

谢玉瑾第一次产生了,母亲竟然是如此粗鄙愚笨的想法。

“那是苏婳娘亲,沈氏的产业。”

“啊……”

刘氏闻言,瘫坐在椅子上。

怪不得那铺子能从扬州开到京城,原来全都是为了苏婳。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苏家半个字!”

谢玉瑾受够了,扔下这句话,离开了刘氏房间。

泰昌二十年,腊月十五,卯时一刻。

早朝。

太和殿朝臣分列两排,梁文帝姗姗来迟。

内侍高呼一声,“上朝。”

百官行跪拜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后百官凑事,今日的主题就是“苏文熙”。

贺宴当着百官的面,将刘棠的供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当年梁文帝“金口玉言”下令严惩的案子,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冤狱。

全场鸦雀无声。

一名叫刘士诚的御史出列道,“陛下,臣听闻刘棠乃是靳世子捉拿归案,臣还听说苏大人之女苏婳,早在三个月前,被靳世子从教坊司带走问话,一去不返。”

“这件事教坊司的老鸨可以作证,老鸨还说此女十分貌美,没过久,就连苏夫人也被人从宫中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