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梁文帝看完账册,先提到的是苏文熙,而不是严帆。

梁文帝捏了捏眉心,“这些证据,重新再彻查一遍,朕再做定夺。”

靳珩和三皇子听完这些话,愣在当场。

重新彻查,刘棠都死了,要如何重新彻查,这分明就是包庇!

靳珩咬了咬牙,额头青筋有一瞬的凸起,应声道,“臣遵旨。”

三皇子也很生气,“儿臣遵旨。”

父皇将这件案子交给自己时,说的那是义愤填膺,没想到一涉及到严帆,他就变了态度。

六皇子姜漓,也就是严帆的外孙,今年十五岁,再过一年就可入仕,明着跟他争储君了。

严党是姜漓日后争储君的筹码,自己继位的绊脚石。

不除不行!

靳珩和三皇子离开御书房时,皇宫已有了夜色。

两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秘密将梁文帝身边一位小太监,叫去了一座无人的宫殿。

小太监恒福道,“无极道人进宫前一个时辰,严首辅带着一位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入宫了,说此人今年一百六十八岁有余,会仙法,会制仙丹。”

恒福说到此处也觉得新奇,“陛下当时也是半信半疑,但是那道人却当着陛下的面,从袖中变出一朵奇异的鲜花,还说是天上的。”

“陛下立刻下旨让那道人炮制仙丹,已经吃了两天了,今早陛下起床,还说自己昨晚梦见了蓬莱仙岛。”

靳珩和三皇子听到这里,心里明白了几分,互相对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