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问道,“难道是爹爹派谢渊时去的。”

沈清秋摇摇头,“娘记不清了,不过,此举与送死无二,你爹那个人一向谨慎,又体恤下属,怎么会将人往火坑里推。”

苏婳也觉得爹爹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扬州这种富饶之地,连任那么多年。

况且,爹爹若真的害了谢渊时,怎么还会资助谢玉瑾,甚至还招他为婿,那不是养虎为患吗。

她一个深闺女子都明白这个道理,爹爹为官多年,又怎么会不懂。

“娘,我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

就在此时,苏婳听见“咚、咚”敲车壁的声音,接着白德耀的声音在外响起。

“苏小姐,苏夫人,该回去了。”

沈清秋闻言,猛地将苏婳抱在怀中,千言万语,汇聚成含泪的两个字。

“婳婳……”

抄家前一个月,儿子苏澄和苏澈去了武当山跟郭道长习武,算是半个出家人,朝廷拿他没办法。

她不担心儿子,就担心女儿。

苏婳反手抱住娘亲,将脸埋在她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娘亲身上的味道。

娘亲总是这么香,可是娘亲瘦了好多,身子都单薄了。

再怎么不舍,也有分开的时候。

宫门口,苏婳含泪告别了娘亲,直到上了马车,双眼还是雾蒙蒙的。

半晌,她抬眸叫了一声对面的人。

“爷。”

这一声“爷”叫得凄凉婉转,靳珩立即抬眸看她。